一架好书 作者:黄集伟, 2007-5-8 12:16 下午
《证照中国:1949-1966》
许善斌著
一寸纸,一寸钉
与作者的上一部作品《证照百年》一样,书中细节密布。不对,全是细节。所有细节依旧很含蓄:有的像子弹,沉默在枪膛里,有的像种子,睡在冻土的梦境里……阅读可以让子弹炸响,联想可以让种子发芽。
与作者的上一部作品《百年证照》一样,这本新书中的细节,其实就是那些被很多人买废纸卖掉的破本子、破报纸、破纸片。不一样的是,本书里那些碎纸片主题集中,记录下的,是1949年至1966年间繁多政治生活细节。现在看,这些细节并无惊天动地之处,可在一部历史里,它如针头线脑钮扣别针毛巾被褥,没有它,历史只好像一架人体骨骼标本教具,叮当作响却孤单寒凉。
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全体会议召开前夕,大会秘书处刊印过一本“代表手册”。在那个传单样的代表手册上,解释得最为详尽的,是如何使用麦克风:
“代表发言时,如因声音较低不能普及全场,拿起话筒放在嘴的正前方说话,即可使声音传达全场;”“代表在使用话筒发言时,话筒离嘴须在二寸以内,否则声音不会清楚。”这些似乎奇怪的细节,在当时确是郑重其事。麦克风,应该就是当年的高科技吧?
作者收藏了一张“右派分子组织处理决定”表格。表上的钢笔字好漂亮。印在书上后,表格被缩成两张邮票大小,我戴着老花镜,才看清:这位右派姓张,男,河北人,家庭成分是地主,当选右派那年,他是今天首都师范大学物理教研组的组长,年仅36岁。表格是1956年填写的,这位张老师如果还在世,应该有90岁了。2007年了,张老师在哪里?
进入电子时代后,书中搜集到的这些碎纸片文物已越来越稀罕。在我书房里有个笔记本,里面就夹着好多纸片儿。有读大学时某君传给我的愤青之诗,有某君评价某女生的顺口溜。
我的大学同学、那位顺口溜作者两年前已突然离世,在那些纸条中,还有我当班主任时让学生们写的不少“检查”,本来我是准备在他们成家时当结婚礼物送出去的,可一直忘记这件事。
纸,碎纸,暗淡的纸,发黄的纸片,柔弱,脆弱,不堪一击,可有了本书作者许善斌式的执着,它的每一寸都能变成一根儿结实的寸钉,一段段陈年旧事就此复活成一件恩怨百结的风衣,一顶呼啸风云的礼帽,被重新清晰透彻地挂起来,可触可感,好像历史穿越时间隧道重新回来。
2007年05月08日 星期二 11:05 下午 1.skyzxq 说 …
版权问题谁来解决?
2007年05月09日 星期三 9:48 上午 2.西风老树 说 …
文笔真好!
2007年05月15日 星期二 4:15 下午 3.小邓 说 …
不是您忘了,是我们结婚时没发通知.
2009年11月09日 星期一 2:59 下午 4.uoolo 说 …
色情片那段时间,我们刚换了上司,新官推行的一系列改革让我们措手不及,陪酒妹大家都觉得压力特别大。周末,同事说要找个地方放松放松。一向没有激情片什么夜生活的我只好听从大家的安排。我从来没
去过夜总会,出于好奇,我没有拒绝同事的提议。同居第一次去那种地方,我不停猜测着周围客人的身份。成人电影还没等我适应过来,一位服务生走过来为我们点单。同事驾轻就熟地点着单,脱衣舞我不由自主地偷偷打量那位小弟的样子。高高瘦瘦的,有一双无辜的忧伤的眼睛,小姐手指很修长,说话声音很好听,他这样的男孩如果在卖淫女大学校园或公司里应该是“名草”吧,在这个地方工作应该会美胸受很多女客人喜欢。“小雅,你会玩骰子吧?”同事的询问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。挑逗我应付着同事,深怕他们看出我的心思,同时心中小小地期待着他还会过来。情人他真的专门招呼我们这桌,他说自己叫文,让我们叫他阿文。偷情“阿文,好有气质的名字,配他刚好”我在心里自言自语。同事见我心不在焉,潘金莲特意让文坐到我身边。我又惊又喜,紧张得打翻了酒瓶。三级片文细心地递来毛巾,帮忙处理桌上和沙发上的惨状。在同事的插科打诨下,裸照我和文渐渐熟络起来。 白天,他睡觉,我上班。他睡醒了会给我发消息或打电话,处女隔三岔五,我就到他上班的地方陪他工作。裸体从莲花路口回湖里的住处要四十分钟。